家慈,就是亡在此人之手,如是俞大帅替我报仇,我全家对俞大帅都是感激不尽。”
这一句话令俞大猷也是动容,正色道:“好,本帅一定答允你,为闽地百姓灭此巨寇。”
当下林延潮拜道:“如此真多谢俞大帅了。以后俞大帅有什么事要我手头这笔杆子的,尽管说一声,必全力以赴。”
俞大猷走上前将林延潮扶起道:“本帅一贯不喜欢书生,但你是例外。,本帅请你喝酒!”
当下俞大猷在总兵府里设宴请林延潮。说是宴请,规格有些高了。其实就是两人一壶小酒,几样下酒小菜而已。
俞大猷举筷道:“,,都是几样家乡菜,不知你吃得惯不过惯。”
对了,俞大猷可是闽南人啊,‘爱逼a加e呀(爱拼才会赢)’,也算是本地名将了。
当下二人继续喝酒,展明在旁按剑而立。
二人说了一阵,林延潮酒量一般,怕喝高,当下扯话题道:“听说俞大帅,写了一本书叫剑经是吗?”
俞大猷点点头道:“你们读书人也有听说啊,不过剑经不过是他人的叫法,此书是教人用棍的!”
林延潮道:“我当然知道,书里有句话,我记得很牢,说用棍如读四书,钩、刀、枪、钯,如各习一经。四书既明,六经之理亦明矣。若能棍,则各利器之法,从此得矣。说得真是深入浅出啊,不知这剑经有什么由呢?”
俞大猷捏须叹道:“那是本帅年少的事了,当时我也与你一般大,师从于虚舟先生学荆楚长剑……”
林延潮看过一本杂书里有说,这虚舟先生,名为赵本学,乃是宋朝赵氏后裔,
第一百一十三章 总兵府(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