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讽刺。这一次故意早让我没面子,哼,这些寒门子弟就是小心眼,不过提一句而已。竟是记心上。
林泉当下哼了一声,坐在椅上,看起自己的卷子。
不一会,林烃与林延潮讲解完卷子,得了林烃的指点后。他也对写时文的诀窍,竟是比以往有了更深的了解。
林延潮将握笔的手反掌张开,看着掌心,心道前日埋头写了一日的卷子,几乎抵得上他以往十天写得时文的量。
只要是努力,即有回报。读书就是如此,唯有厚积方能薄发。林延潮信心大作,开始写今日的卷子。
而另一边林烃与林泉讲解又是另一个样子。
“二叔公,你要我又要写出好的骈文,又要言之有物。这好比戴着脚镣跳舞,几个人能做到……”
“满朝的诸公,新科进士,皆是时文高手,皆可作你前辈……”
“其他公也罢了,陈知府是徐子舆的弟子,徐子舆常与弟子讲复古,尊古,崇古,不过是老调重弹。泉儿以为不如王弇州多矣。”
“王弇州也不是如此写文的,你饱阅群书,博闻强记,但少用生字僻典、写文还是含而不露好些……”
林泉与林烃争辩了一通。林烃说一句,他是回三句。林泉也不是一味无理,他说得确有几分道理,但才智过人之辈,总是容易犯智足以拒谏,言足以饰非的毛病。
林泉辩解半天。林烃长叹一口气道:“泉儿,你这样的,我也无法教你。”
林泉听了一愣,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下道:“二叔公,泉儿知错了,请你继续教我。”
林烃叹了口气道:“好吧,你先写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戏弄(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