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尔等阅卷之时,不敢忘了当年身处矮屋的辛苦之事,这里的卷子都是读书人寒窗十年所作,尔等切切要看清楚了,若是有什么差池。不说本官,礼部磨勘这一关也过不了。”
同考官,阅卷官都是一并称是,然后各领了试卷回房。
二三场卷子不过走个过场,首场七篇才是重中之重,同考官,阅卷官们领了卷子回去后,各个都不轻松。
尚书经一房的阅卷官程明悟,乃是兴化县训导。
林延潮乡试首场的朱卷此刻正到了他的手上。
本依着县学训导的身份。程明悟是不足以充任阅卷官的,但怎奈本省治尚书的学官并不多,敢说通经的更少,故而临考时被调作尚书房的阅读官了。
自卷子发至本房后,他看得一直很慢,不敢出了丝毫差池。
身为不入流的杂职官,若是出了什么纰漏,很容易被几位大佬训死。
眼下他看到林延潮的朱卷后。沉吟良久,不敢下定论。当下拿了他的朱卷,向坐在一旁的浦城县孙教谕问道:“孙兄,请教你个事。”
孙教谕头也不转道:“先等我把这一篇看完。”
程明悟不敢打扰,等着那,孙教谕是今年五十多岁了,一头白须白发。他是嘉靖时的老举人了,会试无望就作了一任清贵的学官。上一次乡试,他就充任阅卷官了,可以算是老资历。
半响后孙教谕摇了摇头道:“这篇文章前面尚可,但第五篇时有一处笔误。八岁蒙童都不写错。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七篇尽毁啊!”
说着孙教谕将文章丢入了落卷之中。
程明悟这时将林延潮的文章
第两百一十二章 可列经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