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家的婚事成与不成,在于延潮的想法。我们劝没用。你想若是延潮有意龚家小姐,那么龚家小姐将进门后,知道我们二人阻止此事,必会怪罪我们,到时候我们里外不是人。”大娘道。
大伯听大娘这么讲,也是犹豫了道:“是啊。延潮眼下答允了龚家赴宴,此事就有七八分了。他现在中了解元,家里要不是他,怎么会有今日,我和爹就算不许他娶龚家小姐,但是他若拿了决定,我们二人也没办法。”
大娘道:“不过话说回,延潮见事明白,若是他真娶了龚家小姐。一门当户对,二日后延潮为官,也能从龚家助力,岂不是比我们这样毫无背景,在官场上硬拼硬闯好多了。”
“与龚家的娘家比起,你再看浅浅的娘家帮不上咱们家也就算了,当初还闹了那么一出,不说我吧。你和爹心底也是不快,延潮平日嘴上不说。心底对程员外怕也是有芥蒂。我看延潮中了秀才后,一直不说话娶浅浅,说不准也有这个想法呢?”
“何况他眼下是举人,被人称一声老爷了,我再用以往的道理,劝也是没用。劝也劝不动,所以此事我们不仅不要劝,也不能告诉爹,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大伯听了大娘说了一通话后,背着手左思右想一阵。他一夜没有睡好,偏偏他又不是遇事很决断的人,家事以往他一贯是听大娘了,但眼下他觉得若是不作为什么,实在对不起浅浅。
不知不觉东方已是露出了鱼肚白,天已是渐渐亮了。
“大伯,你在这里做什么,离点卯还早呢?”
大伯听得声音,但见却是林浅浅,顿时有几分心虚之感,支吾地道:“没什么,睡不着。”
第两百三十章 只是我不愿意(第二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