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殉道之说,留得此身在,何时都可以践道。”
何心隐道:“心隐再活不得一着,江陵再宽不得一筹,倒不如有个了断。”
颜钧默然无语,他知道自己弟子的执拗,长叹了一声,望着蓝天白道:“你走吧,我会给你年年上香的!”
何心隐嘴角一翘,不由苦笑。
而颜钧则是再次挽起裤腿,走下田间。
何心隐走到田埂边朝颜钧一揖,对弯腰插苗的颜钧道:“恩师,我准备去闽地!”
颜钧的脚踏在水田地里,弯着身子没有说话。
登瀛坊巷里。
窗下林延潮正在与一帮读书人讲解尚书。
尽管因为尚书古文疏证的争议,还未过去,但他的名声已是传开了。
对于信古派对自己的重重攻讦,林延潮略有耳闻,自己也只是付之一笑。
学派从释古,疑古,信古,正古是一条线下,每一次争议就是好事,思想都是在争议中迸发出的,最怕是没有争议,一家独大,那说明思想走到穷途末路了。
当然对于那些信古派说要场‘鹅湖之会’,让林延潮去与他们辩论一番,分个高下的邀请。林延潮是断然拒绝,在他眼下与其和这些呱噪,到不如在家中多写几页的书。
只是近上门向自己讨教的人多了起。
去年冬天,就有两位从江西的读书人,拜见自己。自己当时不在,他们二人无处可去,就门外站了一天。当时雪也是下了一天,到自己回后,发觉这两个人又冻又僵,幸亏抢救的及时。
这等程门立雪精神,着实令林延潮吓了一跳。
第两百四十四章 何心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