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教出了你这样的高徒。。到炕边坐。”
其实林延潮站了一阵,肚子又饿,脚底早就发麻了,见申时行要让自己一并坐在炕上。
林延潮仍就道:“老面前晚生哪里敢坐,晚生站着听就好了。”
“哪里的话,尽管坐着,不要拘礼。”
申时行又重复了一句,林延潮当下知对方不是客套。这时候再坚持礼数,一味站着。反而是失礼。
当下林延潮称谢一句,坐在炕边,屁股只是微微沾了点边。
申时行见林延潮举止合乎分寸点了点头。
当下自有人上将炕桌上满满一桌子菜端下。林延潮看着满桌的美味,而自己却是饥肠辘辘。
“贤侄。”申时行开口道。
林延潮收敛心神。认真听着。
申时行道:“老夫同贞耀兄都是嘉靖四十一年进士,入翰林院后,又共处三年。贞耀兄散馆后外放,也从未断了书信……”
这一段话,说即是叙关系了。这番话林延潮说,或者换申时行说就两个意义了。
林延潮说在就是在攀附,而申时行说。就是笼络。
当然申时行这些话在林延潮一进不说,而是放在现在说,大约就是比之前高看了一眼的意思。
接着申时行又问了林延潮一些话,大约是书读得如何,闽地的风土人情啊,老夫也听说过你的那本尚书古文疏证,太忙了没时间看,听起很不错,改日看看。
那种官场小说里,一见面主角的‘神马屁’拍得高官欲仙欲死的,不存在于现实之中。
若是抱着这个指望,只能说这个人活在梦里
第两百八十章 人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