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好的时候,往wǎng 就加了无形的枷锁,令自己无法发挥。
林延潮皱眉想着如何落笔。看到一旁包着的宫饼,然hòu 取了这传说中的红绫饼,在桌上掰开,然hòu 取了一辦沾着茶水吃。
嗯,这滋味还蛮不错的!
林延潮不由嘴角一勾,继续拿着饼沾茶水吃。
申时行负手正在巡视考场,见了这一幕不由笑了笑。
一包饼吃完了,林延潮还是没有动笔,他此刻心想。考了这么多场八股策问,心底也是早已有数了,问治国之策的,若是平平写,不揣摩上意,那肯定是挂,但在场考生都是揣摩上意,写出的文章。受条条框框约束太多,就很难写得好。
这些林延潮都知道。可是明知如此,自己却一笔也写不下去。
见着四周之人都是奋笔疾,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林延潮此刻也是心道,管什么的那么多,直接写就好了。那要他最后考第几名。
可是林延潮要如此落笔时,心底犹自是有几分不甘心。
我再想一想,说不定回有别的思路。
于是林延潮的笔又重新搁下,揉揉了眉心和太阳穴,双手抱胸。索性闭目养神起。
这时满殿贡士都是运笔入飞,唯有林延潮一人还未动笔,时间就如此一分一秒地过去。
“申老,这贡士怎么不写啊?”刑部尚严清向申时行问道。
申时行笑了笑道:“可能别有良谋吧!你可知他是谁?”
“谁?”
“就是会元林延潮啊!”
严清听了讶然道:“原是他。”
第三百二十六章 内圣外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