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潮的才华,无愧状元之才。可居然写出这样的文章。若是他能不以文媚君,入了前十,最后至少也是头甲啊!”
见四位尚一致这么说,堂上众人没有一人反对。
眼看就要将林延潮的卷子罢落,这时候刑部尚严清咳了一声道:“让我看看。”
严清拿起卷子看了一阵,一名读卷官道:“怎么严秋官还有异议吗?难道你以为这样以文媚君的考生也能入前十吗?如此天xià 读人的风骨何在?”
这名读卷官当下一顶‘大帽子’。无论严清想要作任何解释,都处于不利之处。
严清捏须对着殿上几位大臣道:“此言有理,我也觉得此文章不妥,看此卷是要罢落了,但是本官突然想起,这林延潮是会元啊。本官记得,历科会试的会元卷,不在名次中,都要呈天子御览的!”
听严清这么说。那读卷官都是一时失语,他陡然想起是有这个规矩的。
“怎么?这位大人?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严清环顾四周。
众人都知六部尚中,仅严清一人不依附张居正。偏偏严清持论公正,做官又是清廉,让别人挑不出一丝毛病。
此人一身正气,连张居正也很敬佩严清的为人。
而现在严清讲话也有技巧,绕过林延潮的文章是否‘讪君’的问题,咱们直接讲规矩。这属于官员里最无耻一个手段。叫你与我谈道德,我与你讲规矩。你与我谈规矩,我与你讲道德。
谁说这严清是直臣,明明是狡猾大大的!
如此在严清一句话,林延潮的卷子毫无意外,保送入了前十。
下面申时行,余有
第三百三十章 读卷(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