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接着道:“下官也是一片出于公事之心,故而偶然看了一眼何检讨写的条例,上有不妥之处,这才指出。这一片纯属出自公心。丝毫没有针对何检讨的意思。”
陈思育点点头道:“有道理。”
何洛则是咬牙切齿,看一眼就能看出错,真满口瞎话。
何洛面上却淡风轻地道:“原如此啊,有何不妥?林修撰不妨指出看看,若有谬误。在下当堂认错向你就是。”
林延潮拿起条例道:“就以这一条而论,何检讨写的是洪武二十五年,朝班位列之序的条例,何检讨在旁注上写,此条例是引自礼仪定制朝参八条中的第一条对吗?”
何洛点点头道:“不错,此乃我亲自校验过,查看无误,若是不信,你大可从去礼仪定制里查看,是否有这么一条。”
陈思育点点头道:“好。为表无误,拿礼仪定制查阅。”
于是当该吏去典籍房内将礼仪定制取出,陈思育翻到朝参八条这一条亲自查看,然后道:“不错,这一条例确实出礼仪定制里朝参八条中的第一条。何检讨写得是丝毫不差。”
何洛听了得意地看了林延潮一眼道:“光学士,真相已明,林修撰无凭无据一意要构陷于我,请为下官做主。”
林延潮道:“且慢,何检讨。”
“你有何话说?”
“何检讨,敢问礼仪定制乃是几年时成?”
何洛想了一下道:“洪武二十年。”话一出口。他突然脸色一变。
林延潮笑了笑道:“是啊,何检讨也知道礼仪定制是洪武二十年成,但此中记载却是洪武二十五年
第三百七十三章 下官知错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