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林浅浅不由皆笑。一旁林府下人也是转过头去低笑。
林延寿悠然道:“我知你心底一定在笑我不自量力。岂不知取法乎上得其中,取法乎中得其下。我定下小三元之志,到时若是不成,也能打个对折,至少也能中个秀才。”
听林延寿这么说,众人再笑。
类似一个凡夫俗子,整天叫嚣着我要当内大学士,不去努力,然后打个对折,就能当上知县了一般。
林延寿这些话,几人都是听得习惯了。
甄小姐却笑着道:“相公所言在理。”
林延寿看了甄小姐一眼,脸上淡淡的,但心底却是得意到天上去。
林延潮上前道:“兄长若能安心读书,嫂嫂主持家里大小之事,那么此去离京,我也就放心了。请哥哥,嫂嫂保重!”
说完林延潮,林浅浅向林延寿,甄小姐二人行礼,然后上马车。
林延潮坐上马车,看了一眼京城的京城,将车帘放下,然后只听帘外车夫‘驾’的一声,车轮子就骨碌碌地动起。
但车子方行了没有几步路就停了下。
林延潮掀开车帘朝外看去,不由讶地一声,忙下了车至一拄着拐杖的人面前。
但见郭正域拄着拐杖强笑道:“弟子知老师离京,特送别。”
林延潮扶着郭正域道:“你怎么了,今日离京我本不欲打搅他人,就是免得落个泣下沾襟的样子。你腿还需将养,在家就好了,不必前相送。”
郭正域垂头道:“老师,我的腿不妨事,几个月就好了。再说年开春,弟子还要赴南宫试,区区腿伤算得什么?大不了一辈子扶
七百七十七章 入宫觐见(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