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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而林延潮任同知后,带着二十多名随从,也不算太多。
开厅视事后,忽门子传,有人远道拜见林延潮。
林延潮心想就算钦差要,也没这么快吧。
林延潮开门一见,人竟不是丘橓。
但见陈行贵向林延潮施礼。
林延潮一把扶住他道:“你怎么会到河南地界,豪远呢?”
陈行贵笑着道:“在苏州打点生意,这一次没。我在苏州时,听说你任了归德府同知,故而赶拜见司马。”
林延潮讶道:“你们陈家的生意竟作至苏州了?”
陈行贵道:“是啊。说话长了。”
林延潮见陈行贵面有萧索之色,点点头道:“大家许久不见了,正好说话。”
林延潮请陈行贵请入花厅,下人端上装着瓜果的高脚盆子。陈行贵道出意,原陈行贵一位族兄,前年出任两淮都盐运通判。
借着这一层关系,陈家北上想在寸土寸金的苏州站稳跟脚,在天下最暴利的两淮盐业中分一杯羹。
哪知这位族兄去年不幸在任上染疾病故,结果没有他照拂,陈家人生地不熟下,不仅没有赚钱,还赔了不少本钱。
陈行贵就是负责此事的,本依着他与林延潮同窗的关系,在陈家里十分受重视。但这一次失利,却足以让陈行贵一落千丈。
陈行贵道:“现在豪远在苏州变卖产业,原先从家里带的五万两银子,赔得只剩两三万两。但我陈行贵就是不肯服输,故而这里找找司马,看看有没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林延潮点点头,他与海商出身的陈家早有往。
八百零二章 河工银(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