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河工料场被烧后,同知署拿不出一两银子,证据确凿,是林延潮理亏啊。
顾盼左右,曾乾亨见再无一人再为林延潮说话。这一次他不仅要搞到林延潮,重要是他要搞臭林延潮,令他身败名裂。如此事情传到京师,传到天子的耳里。
众所周知,林延潮是申时行的得意门生。得意门生都如此了,那申时行又如何呢?
天子可能因此对申时行失去信任。就算天子仍信任申时行,但扳倒林延潮,也是铲除了申党的一员大将,这是言台的胜利。
见胜券在握,曾乾亨对林延潮道:“林司马,念在你我以往在京同朝为官的份上。本官劝你给自己留以颜面。”
林延潮问道:“按院要我怎么办?”
曾乾亨奇怪林延潮为何如此平静,但仍道:“自是交出府印,停职代劾。”
事实上林延潮为正五品官,曾乾亨没办法将他就地免官,所以只能向朝廷题参。
但一一去,路上消耗甚多。
曾乾亨心想既已是扳倒林延潮,就立即拿下,控制住,免得夜长梦多。所以他要逼林延潮主动辞官。
林延潮笑了笑道:“火烧河工料场,牵扯出这么多事,看按院与你幕后之人,不仅要将本官搞倒,还要搞臭,高明,真是高明。”
曾乾亨摇了摇头道:“事已至此,尔还冥顽不灵。本官对林司马没有成见,反而当初拜读天下为公疏时,还十分钦佩。但谁都有行踏错之时,你回京与天子解释一二,未必……算了本院还是望林司马自己保重。人,送林司马回房休息,再查封农商钱庄,所有有关之人一概拿下,不准走了一个。”
八百三十三章 这是什么情况?(二合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