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那照磨笑了,堂上众人也是笑了。
但最后那笑声慢慢都成了苦笑。
茶壶上的水烧开了,但没有人有心思去提。
照磨叹道:“咱们当官也不容易,有点良心的,都不会干这事。但没办法,十年寒窗考的功名,谁家里没有妻儿老小啊!为了让你们老爷们‘抢不也得抢’,那宫里的就要立威,立威就是杀鸡儆猴,杀鸡儆猴就要有人倒霉。”
众人都是道:“大人见事高明,听你这么一说,咱们都明白了。”
众随从都私下商量,一会一定要见机行事,免得吃了骂。
一会又有人问道:“这位大人,咱们河南有没有不怕丢乌纱帽的官?就算为老百姓说一两句公道话也好啊。”
“有吧,但不多了,其实大家心底都不想给潞王做牛做马,但必须有人挑这头,当然还要有上面的人点头才行,否则就是以卵击石……”
正说话之间,但见二堂大门开了。
“看是有结果了……不过这个时辰也太早了点,难道出了什么变故?”照磨疑道。
就在这时,外头有人惊道:“是林大人!”
“哪个林大人?”
“状元公!”
“是归德府府同知。”
“林大人怎么了?会落至这个地步……”
照磨身在北边的倒座里,看不见外头情况,屋子里长随都跑去打探消息。
照磨好容易挪至外头,就看见一名官员除去乌纱帽,被两名巡抚标兵押出巡抚衙门二堂。
这照磨与林延潮有一面之缘,自是相识惊道:“这是怎么回
八百八十四章 众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