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马玉!”倪万光脸色都变了,这些读人都不知天高地厚也就算了,怎么连这些官员也是如此。
甚至沈鲤还是堂堂正三品礼部侍郎,帝王之师。
宋纁也是封疆大吏。
倪万光额上冒汗,沈鲤正色道:“怎么银台不受吗?”
倪万光迟疑道:“马玉已是死了,沈宗伯你们这奏疏一上,恐怕天子不悦啊!”
沈鲤道:“人虽死,但其罪却没有公之天下。有罪,当以国法裁之,此正名矣!不正名,天下如何能治?若是天子面前,本官也是这么说,陛下不会驳一个字的!”
倪万光心道,这口气很大,但沈鲤是帝王师,他这上,也有先生对弟子的规正这一重的意思。皇帝还真不敢驳他。
“本官这就代沈大人上呈陛下。”
沈鲤点点头道:“好!有劳银台!”
说完沈鲤将奏章放在倪万光手中,然后大步而去。
与士子的慷慨激昂不同,沈鲤等众官员仿佛如作了一件平常之事般,沉默而,沉默而去。
但倪万光知道,越是如此,越不可小看。
倪万光头环视,但见众官吏们都是沉默。
一名官吏道:“大人,这一次河南官员,河南籍官员,河南百姓尽述马玉之罪!我通政司掌受内外章疏敷奏封驳之事,凡四方陈情建言、申诉冤滞、或告不法等事,皆必须呈状以闻天子!若迟延了一步,朝廷必会降罪!”
其余众官员道:“恳请大人明断!”
倪万光也是咬了咬牙道:“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尔等随我一并去文房,呈叩见陛下
八百九十二章 淤田哪里去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