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潘季驯笑着道:“看地方官消息还是颇为灵通。”
的是本地知县与另一名官员,他们一并见潘季驯。
二人跪下磕头后,潘季驯第一句话就将这知县吓了半死。潘季驯问道:“本县打坝淤地,可淹了多少民舍?”
这知县颤栗道:“禀制台,具体数目说不清了,但已补偿百姓了。”
“可有民愤?”
“初时有,后平息。这打坝淤地,是好事,与老百姓们初时不理解,后说通了,就都拥护了。说实话,淤地至今,本地百姓皆是称便,百姓上下感念朝廷疏河之举啊!”
潘季驯不置可否,却见另一人却觉得有些眼熟,似想不起然后问道:“你是何人?”
但见对方跪在地上叩了三个头,颤声道:“启禀制台大人,小人是归德府府经历黄越。”
“黄越?”潘季驯嘴里嚼了嚼这个名字,然后忽然道,“你就是当初给老夫献束水攻沙之策的黄越?”
但见黄越激动地叩头道:“是,制台大人,学生还以为这辈子再看不见你了。”
潘季驯很欣慰,这黄越就是当年给他献上治河方略的黄秀才。
他治理黄河的,缕堤,遥堤,格堤,月堤策略就是此人献计给自己的。
潘季驯笑着道:“真的是黄先生?你怎么任府经历,我记得后河道保举你担任县丞吧?”
黄越满脸感激地道:“蒙制台保举,下官当初得以出任虞城县县丞,现在已是归德府府经历。”
潘季驯一听对方任府经历,这么多年也没升官心底可惜,此人治水是有大才的,却只能委
九百五十七章 潘季驯的奏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