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违,所以只能先收作偏房,我打算等有了身孕后,就启禀父母明媒正娶进门”
林延潮点点头道:“这倒也是一个办法。不过你若真有心厮守,还是先明媒正娶的好,若是嫌老家路远,你可以写信回家禀明父母,然后由我替你家娘子为保山,并代为操办婚事,你看如何?”
张豪远闻言大喜道:“由府台当今文魁出面,那真是我张豪远极有面子的事,多谢府台了。”
林延潮闻言笑了笑道:“你是我总角之交,这点小忙,何足挂齿。你若是成亲,我也替你和你爹高兴才是,嗯,不知张总甲他身子可好?”
张豪远笑道:“还好,不过我爹早不当里长了,他说当年在社学时,不知府台是文曲星,不然早好好与你亲近了。”
林延潮笑道:“告诉张总甲,现在也是不晚啊。”
聊着年少时读书的事,三人都是大笑。
张豪远办妥了一件压在心头已久的大事,更是高兴非常。
三人聊着,陈行贵道:“说完了私事,这里有一件公事还与府台禀告。”
林延潮道:“今日谈公事,定是要紧,你说。”
陈行贵正色道:“是有关柘县修堤淤田的事。”
林延潮闻言身子往太师椅的椅背上一靠,皱眉道:“是关于孙稚绳吗?”
陈行贵点点头道:“看府台已是有耳闻了,确实是与孙先生有关。”
“仔细说。”
“今年拓县修河之费超过之前钱庄所给的预算了。府台也知道拓县官员的工食银,以及今年夏税秋税都存在我们钱庄,加上府里拨给拓县的河工银,以及我们
九百五十九章 预算之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