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潮走向公堂,众官吏们这一刻都是沉默起。
一名官吏忽道:“府台这一离任,我们就不用每日都是忙至日落之后方能散衙了吧。”
“自府台从署府事,头发也不知掉了多少。”
“何止是你,我也是一滴酒不敢喝,就怕耽误了事。”
说着这里,众官吏们倒是轻松起,林延潮离任后,他们的苦日子终于过去了,那是熬到头了。
想到这里,众官吏不由顿生庆幸。
“不仅我们不得闲,府台也是操劳。”
“他自任知府以,事事亲力亲为,本府大小之事,没有一件他不知晓的。有的事咱们司官都忘了,哪知他竟记得比我还清楚,吓得我出一身冷汗。后方知府台是状元郎,是有过目不忘之能的。
“都说官看三日吏,吏看十日官,但府台在位时,我们以往那套糊弄上官的手段,在他面前没一样管用,厉害是厉害,但也要人老命啊!”
“以往从没有碰上这等难伺候的上官,但他这一离任,以后也不会再遇到这等兢兢业业的上官了。”
“为官如此,考绩天下第一,当的!”
“当的!当的!”
众官吏们对此异口同声。
“若不为第一,我等的辛苦,不是白费了。”
“正是,正是。”
众官吏们都开口称是。最终不知何人叹了一句换了何人是圣上,于府台这等能臣都是要大用的。
这句话虽有些无礼,但众人都以为这话再恰当不过了。
就在官吏的议论之中,林延潮到公堂上,公堂前摆好迎旨的香案。
九百六十八章 旧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