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不认识的人,经介绍后方知是行人司行人董道醇。
此人虽只是八品官,但却做了次席。
原董道醇是董嗣成的父亲,他是万历十一年进士,比儿子还晚了三年中进士。
他乃前礼部尚书董份的儿子,读了前文可知,他的女儿嫁给了申用懋,他的妹妹嫁给了徐泰时。
所以这果真是名副其实的'家宴'。
林延潮被申时行邀请赴此家宴,更让他确认了申时行的用意。
现在林延潮之于申时行,就如同张居正之于徐阶。
申时行万历八年的门生里,只有三个进翰林院,除了张居正的儿子张懋修,只剩下萧良友与林延潮二人有机会入。
萧良有才干与林延潮相较如何,不用多说,与申时行的关系更是没办法比。
对申时行而言,前首辅徐阶就是一个很好榜样。徐阶从首辅任上退下后,被高拱追究旧怨,家人都被论罪,仅自己身免。
最后多亏了张居正力保,徐家这才幸免无事。
提拔自己的学生张居正,被认为徐阶最有眼光的事。所以徐阶以后廷推大学士入,哪个首辅不极力举荐自己的心腹。
此举首先造成一个特殊的局面,就是要么一科入选臣极多,要么就没有一个。
比如申时行这科,他是状元,王锡爵是榜眼,余有丁是探花,三鼎甲同列臣,且同朝为官,被时人称之,制科以未有之盛。
这都是同年相互提携的默契。
而到了隆庆二年这一科,居然有七人入,为明朝两百年仅有。
至于没有同年在推荐,常常导致一科
九百七十七章 申时行的用意(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