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厅里众人都在闲聊几句,没有聊到科举,而是谈到了时政之上。
围绕的就是之前黄河大水,以及南边事,以及四川边境不靖,众人高谈阔论。
话题切于时务,这对于林歆而言,有些着急,他难眠插不上话。
倒是孙举人注意到他,于是聊了几句科考的事。
见孙举人相问,林歆忍不住道:“孙兄,几位兄台,针砭时弊实令在下耳目一新,但在下有一事不明,春闱就要到了,诸位不用功于经术为何热衷谈论时政呢?”
孙举人笑着道:“林兄有所不知,我等习先生之学,先生的学问以事功为主,主张将经学用力在时务中,求经世致用。说其实是坐井观天,妄自议论,所谈空泛之处,倒是令林兄见笑了。”
林歆道:“不敢当,小弟也不懂什么时务。只是小弟想有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此实令人不解。”
一旁一名读人笑着道:“林兄此言差矣,既然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春闱时为何又考策论?策论不正是让我等读人关切于民生大事吗?”
林歆默然,策论的考试在科举里都是走个过场。没有人要你写出什么真知灼见。故而举子们都是用功在头场三天两夜的三道四,四道五经题。
林歆据理力争道:“袁兄吧,此言有理,自王荆公变法以经术取士以,朝廷多年是以经义文章取士,至于判,策论则可有可无。这些不是说我们不讨论,而是为官后讨论,不是更切于实际?”
陶望龄道:“林兄还不知道,昨日邸报上有言,朝廷里有官员上要,变变日只以经义取士之法,而是要以经义策论并重,朝
九百九十八章 儒学正宗(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