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会放在眼底的。”
徐贞明听了林延潮这一番话,数度转过身去擦去了眼泪。
林延潮叹道:“孺东兄这等天之功,却默默无人知晓,就算史提及,也不过略略代过一笔,林某实在替你不值。”
徐贞明深吸了一口气,肃容道:“也不是无人知道,不是还有部堂大人吗?徐某一直记得部堂大人那句话,只要有一点利于国家与社稷的事,就是生死也当以之,岂能因为个人的祸福而避开呢?”
“徐某当初兴办屯田的事,也知道会得罪人,但只要有利于老百姓的事,徐某就一定要去办。不为人理解,不为人所知也没有什么,当年郑国为秦修郑国渠,虽为了韩,但郑国渠却助秦一统天下,秦又何曾感激郑国。”
“而今官员们不放在眼底,那是因为朝堂上,读人里没有崇尚事功的风气,但是只要部堂大人这样的官员在朝,徐某相信徐某为了天下百姓做的事,总有一日总有一日天下人会明白徐某的苦心。”
说到这里,徐贞明已是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林延潮不由也有些伤感,一时也说不出什么话安慰徐贞明,徐贞明半响后方才停住,然后站起身道:“徐某的个人祸福早已不计在心底,今日能得到部堂大人的支持,明白徐某这一番用心,足矣!士为知己死,徐某必以死报答部堂大人的知遇之恩。”
徐贞明如此,却令林延潮一时语塞,半响道,不要说这样的话,孺东兄,记住你我都是为了百姓做事。
徐贞明点点头当下道,部堂大人,眼下手中之事千头万绪,下官就不多留了,曾着还未天明,徐某再赶几个章程出,告辞。
一千七十六章 玉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