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于部堂没有明言。”
对方道:“于部堂为官慎重,是不会削林部堂的面子。”
高桂闻言站定脚步道:“降与不降再议,下午我们先拿节费的事问难,看林部堂有什么对策?”
下午礼部众官员吃过饭后,继续部议。
因为沈鲤不在,于慎行甚好说话,林延潮又初乍到,故而礼部众官员们并不似平时那么拘束。
几名礼科给事中未至,部议不能开始,所以礼部的官员都在闲聊。
祠祭司员外郎有意无意提及端午节礼的事。
众所周知,礼部就是一个清水衙门。而其他各部衙门,都有官员们办事孝敬的部费,而礼部这项收入很少。
到了三节之时,礼部日子就格外寒碜,经常要靠几位上官筹措,然后才能给下面的官吏发节费。
对于节费之事,于慎行一听就是头有两个大,当即道:“今年衙门所费甚大,可以挪动的地方不多,于某也是实在无能为力。”
众官员都是失望,但大家也知道沈鲤,于慎行这样的官员都十分的清廉,要他们找富商或者各样关系给衙门筹钱恐怕很难。
何乔远向于慎行问道:“左宗伯,我们下面的官员已是快要穷的揭不开锅了,全指望着端午时,衙门拿出一点钱救济。”
其余官员也是纷纷附和,林延潮闻言笑了笑。
礼部官员真穷的这个地步?确实也是真穷,但不少都是排场闹的。
比如六部主事级官员,一旦提拔为员外郎,舆马是要配鞍笼。
但吏部不同,自持衙门华贵,比如吏部就曾向天子要求,吏部郎
一千八十七章 谥号之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