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也不可用下谥。
这时候林延潮道:“我礼部给官员议谥,根据在哪里?上意?众论?韩侂胄被宋人所杀,函首于金,满朝文武都视韩侂胄为大奸,反倒是金国厚葬了韩侂胄,并称其‘忠于谋国,谬于谋身’,谥其为‘忠谬’,其谥公允否?”
“本部堂以为对于官员议谥,当有定见,不可为外因所夺。事事朝令夕改,要我等礼卿何用?”
听了林延潮一席话,就是定了调子了。
天子下旨礼部重议张璁谥号,在林延潮推动下就是如此原封不动的顶了去。
在林延潮授意下,如叶向高,李廷机也是上疏支持。
同时礼部下的天理报也是发表了一篇文章与都察院的皇明时报打对台。
若再加上之前就已经发文支持张璁的翰林院的‘新民报’。
在舆论力量上,顿时形成了二打一的局面。
因为三份官报,同时提及了张璁议谥之事,以及林延潮主持下礼部强硬的态度,甚至敢于驳斥天子的圣旨,一时之间成为了官员士子乐议之事。
对于张璁的褒贬,不免引申至张居正新政,又从张居正新政,发展到对于变法一场争议。
三份官报里都有文章大家,虽说彼此骂战,但还是写了不少有真知灼见的文章。
其中翰林院的孙承宗,方从哲都因文章展露头角。
对于这些通政司,内,天子也是抱着听之任之的态度,让下面的读人去议论。
特别是天子,圣旨被驳虽在明朝不是一件稀罕事,但对于向说一不二的当今天子而言,倒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但是圣旨被礼部
一千八十七章 谥号之争(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