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立乡约,类似于乌托邦社会的存在。
再加上老师的缘故,焦竑对颜钧也没什么好感,所以对陶望龄南京讲学抱着一等担心,怕他如颜钧一样扭曲儒学宗旨。
过几日,焦竑得知陶望龄已是到了应天,并在天界寺住下。
陶望龄一果真轰动不小,仅仅一路跟从他浙江的门人弟子就有百余人之多,而应天的读人都听说了他在浙江讲学的名声,当下都愿意去天界寺听他讲学。
不仅如此还有湖广,江西,河南的读人听了消息,不远千里赶到金陵听他讲学。
至于焦竑所在崇正院也是有不少读人想去天界寺听陶望龄讲学,但焦竑严格约束自己的学生,告诉他们先以举业为重,不要心有旁骛。
但是学生们却说,眼下林部堂先出任会试考官,现在又是礼部侍郎,有他在朝,必是推动林学入科举之事,我们去向陶望龄请教,说不定对于将也有好处。
学生说到这里,刺痛焦竑的心思。焦竑身为举人屡次会试不中,而林延潮身为礼部侍郎,将也是要主持科举事的。
想到这里,焦竑也不好再阻止学生,这时候他又有一名好友前拜访。
这名好友不是别人,正是汤显祖。
历史上的汤显祖早就中了进士,但眼下因为之前为林延潮办报之事被革除功名,现在虽说恢复了举人身份,但科举的事是耽误下了。
不过汤显祖现在正在南京,他与焦竑是好朋友,他们都曾师从于大儒罗汝芳,当初结下了很深的友谊。
但见汤显祖见焦竑二人聊了一阵,待谈及陶望龄在天界寺讲学时,汤显祖大笑道:“我当年在
一千九十五章 林学南传(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