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承耿定向,同时又深受李贽的泰州学派所影响,可谓学兼心学中两派所长。
不驳倒他,林学如何在南立足,我这点名声无所谓,但辱没了老师的名声,那才是难辞其咎。
但是林延潮确实没说过什么性命之学。
陶望龄这两三年发奋读,将林延潮平日所讲与自己日常所学贯通,他平时对各家经典都有涉猎,面对焦竑的质疑,他当即道:“林学确实也不谈天道,也不谈性命。”
此言一出,下面读人一片哗然。
林世璧出声道:“这没什么,性命之法,天理之道,佛老都有提及,儒家修得是入世之法。”
陶望龄知林世璧替他解围,但却是道:“陶某离京时也问过先生,先生确实也说过林学的根本在于下学而不在上达。”
“我问他为什么,他举了吾与点也的例子,言天下之人大多都是钝根之人,只要从学就好了,必须从器中学,在实践事功中去感悟天道,而利根之人不必如此,所以君子不器在。”
听了陶望龄的话,众人都是点头。
“所以林学主张事功就是修身吗?”焦竑问道。
陶望龄当即道:“是也不是。”
下面的读人有些大惑不解。焦竑倒是正色道:“那请教陶先生了?”
陶望龄笑了笑道:“当年天泉桥上,绪山,龙溪两位先生也以此问请教过阳明先生!”
陶望龄此言一出,众士子们精神一作,陶望龄所言的是,王学上最重要的问答,那就是天泉问道。
王阳明生前最后一次与弟子聚会,提出了四句教,就是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
一千九十六章 实践出真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