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罪人。但是讲会就是这样,你的言辞不犀利,不足以动人,一开始不抛出观点,很多人没有兴致就走了。
特别是灵济宫讲学,这里多是举人,层次极高,他们寒窗多年胸中都是有真才实学,他们容不得你娓娓道,一就是要上干货。
陶望龄道:“不说其他,儒学就有八派,有人说我从心学,那心学也有七派,大的分作两支,一派作本体,说本体重要,一派作功夫,说功夫重要。”
在场不少举子都是自大江南北,其中应天的读人不少,对于当初陶望龄与焦竑论道时,说的从本体到功夫,再从功夫到本体都已是大体知道。
“而今王学本体颇盛,然而功夫实落了下乘,本体不崇思辨,已并非我儒学正宗。”
陶望龄这话一起,众读人都是骇然,这话将王学里的王畿一派,等于尽数打倒了。
不少人欲起身辩论,但几个从南方的读人都拉着对方衣袖坐下道:“听下去再说!”
见下面读人骚动,陶望龄又道了一句:“至于功夫派,崇功夫而黜本体,似心学而非心学。”
好了,众人反而平静了。
徐火勃道:“老师,周望之言等于将王学两派都是开除了儒家门墙,若是他今日不能自证其言,那么天下读人就会攻讦我林学。”
林延潮却不以为意笑着道:“阳明先生当年言过,这近溪先生(王畿),绪山(钱德洪)先生两派可以互补,但如何互补他却没说,今日正好可以听周望说。”
但见陶望龄道:“陶某承学功先生之教,只听先生说功夫,却不见先生说本体,先生当年不答,陶某觉得有文王望道而未
一千一百零三章 喜欢做官(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