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一起,一会到了厂里就都就问出了!不要啰嗦,与我们走一趟!”
袁可立待要出言,却被孙承宗拉住向他摇了摇头。
就这样一干人都被带走。
林延潮此刻正在巡视顺天贡院,几十名贡院里的监试,巡场官都是陪着小心跟在林延潮身后,这巡视的排场极大。
林延潮仔细看过,然后吩咐几处,下面的官员都是一并认真听好。
林延潮讲的是考场的纪律,提到舞弊夹带。
林延潮正色道:“眼下天子甚寒,考场搜检时要脱去考生衣裳,此举不仅侮辱了这些考生,万一搜查久了,考生容易受了风寒,一旦病了还要在考场上苦熬三天两夜,甚至丢了性命,此乃几百年科场之弊。”
“部堂大人所言极是。”一众官员都是附和。
林延潮继续强调道:“天子求贤若渴,故而科举举士,举才于野。这些举子们都是从四方千里迢迢京赴考的,同时官兵搜检,令考生衣衫褪尽,不仅有辱没读人,也不是朝廷礼贤下士之礼,今科春闱不论头场次场,官兵搜检之时,若没有特许,一律不许脱去考生衣裳,此事你们以为如何?”
一名官员上前道:“启禀部堂大人,若是不褪去衣衫搜检,考生夹带舞弊,如何是好?”
“是啊,我看过不少坊间肆,都将字写得如同蚂蚁大小,巴掌大的一卷,可以写上万字,若是不搜检,万一考场上出现大量夹带,就失去朝廷公正举贤之意了。”
林延潮看了这个官员一眼,当即道:“问得好,过去科举首重头场三道四题,四道五经题,故而夹带者都针对于此,但自万历
一千一百零八章 抓人(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