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延潮道:“学生多谢恩师的栽培,但是学生想既然天子见疑,那么学生再在此位子上候下去,不仅不能令圣意有所转变,反而更惹圣上生嫌,与其如此学生倒不如退一步,趁着圣上没有对学生还有些君臣之情时,乡以待时机。”
“就算没有这些话,学生现在身体确实是不好,署理部事已令学生十分疲惫,学生想家修养一下身子,也见见老祖父,毕竟学生近七年没有乡省亲,实在是没有尽到孝道。”
申时行斟酌了一会然后道:“你这话说的实在是在情在理,令老夫也没有挽留你的理由。既是如此,你就先称疾还乡,待病好了京,话说,不到三十岁即位列部,本朝似也没有这个先例。”
林延潮当即躬身道:“学生多谢恩师。”
这时候的申时行正是春风得意,他用自己的计策,击败了张鲸,门生故吏充斥了朝堂上机要之地,甚至连天子被迫放更多的权力给他。
故而申时行并没有着意挽留林延潮。更不说当初因顺天乡试案发时,申时行还亲自上门请林延潮出山。
林延潮想了想当即道:“恩师,学生临别之际有一个请求。”
“宗海你说!”
林延潮当即道:“学生想请恩师重新启用于东阿!”
听到这里申时行眉头一皱,端起茶盅道:“不行!”
申时行拒绝的很干脆,然后道:“北场之事令老夫与王太仓都十分窘迫,老夫知道你与于东阿交情很好,但老夫不会因此而对他网开一面的。”
林延潮道:“恩师,于东阿确实与学生交情甚好,但学生劝恩师用他,不是为了于东阿,而是为
一千一百一十四章 退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