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堂也是恭恭敬敬的,骆某在心中对大人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林延潮笑着道:“哪里,这一次办差如此顺利,还是要依仗骆兄出马才是。”
骆思恭哈哈一笑于是道:“这是多亏了林部堂的赏识和器重,骆某有一句还请林部堂不嫌冒昧,骆某草字如谦,部堂若不嫌弃称在下如谦好了。”
林延潮道:“不敢当,还是称如谦兄。”
骆思恭连忙陪着笑脸道:“岂敢,骆某痴长几岁,但行事见识却是远远不如宗海兄的,蒙部堂看得起,骆某有几句掏心窝的话不吐不快,骆某的前任刘卫督仰东厂鼻息,看张鲸脸色办事,他被言官弹劾下狱抄没后,骆某接手这个烂摊子,实在是战战兢兢,也怕哪天得罪了一个芝麻绿豆的官,就被天子罢免了。”
“眼下骆某虽为锦衣卫指挥使,却有朝不保夕之感,以后要多仰仗宗海兄在朝中帮忙了。”
林延潮淡淡地笑了笑道:“其实林某看了张鲸,刘守有的下场,也是深有感叹,多行不义必自毙,如谦兄你既掌锦衣卫,以后多谨慎办事,为自己多考量考量,也不会有官员为难到你的身上。”
骆思恭叹道:“宗海兄真是金玉之言,不把骆某当外人,这才道出其中诀窍。”
“其实骆某当官现在也只为了自己。方才劳宗海兄相询,骆某别的没什么本事,但对于抄家之事倒是办了许久有些经验。以往大臣抄家,操办之人总要发笔横财,这就如官场办差,银钱过手都要沾些油水。”
“皇上既委了你我,就是一番恩典,宗海兄你先看看,有什么喜欢尽管挑走。”
林延潮看了一眼道:“卫督此
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商量(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