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
骆思恭笑着道:“诶,真是一样米养百样人,陈公公偏偏就不喜欢这些金的银的,就喜好些籍古董字画,这些又不能吃又不能用诶,宗海兄放心,这些东西都包在骆某身上,总之砸锅卖铁也要叫他满意就是。”
林延潮笑着道:“如谦兄,真是没有你办不成的事,这一次若你不在林某恐怕是要空手而归了。”
骆思恭闻言哈哈大笑,然后一脸郑重道:“宗海兄,咱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对了,一会咱们出去,别让陈公公看得我们如此亲近,以免他多心。”
“当的,当的。”
三人重新碰头,这时候气氛已是不一样。
陈矩负手道:“骆大人此事咱家反复思量,还是觉得有些不妥啊。”
骆思恭连忙道:“陈公公,你可不能出尔反尔,骆某好容易才说服了林部堂。”
陈矩长长叹了口气。
屏退左右后,三人就坐在堆满金银的大木箱子上,而左右墙上燃着的火把照着一屋子的金银。
骆思恭拿起账本道:“初步抄点共计有三百七十三万五千六百三十二两七厘三分。”
林延潮知道这也是官场上的规矩,就如同税赋上报都要精确到厘分,用此表示经手官员的清廉丝毫不沾。
陈矩道:“张鲸真是贪啊,冯保当年也不过一百多万两银子。冯保掌权十几年,张鲸不过七年而已?”
骆思恭道:“张鲸此人是罪大恶极,不过骆某想过了,这抄没的数额最后要上禀朝廷,公之天下。这张鲸不同于冯保,是圣上亲政后一手提拔起的,若是将三百多万两都报上去,此举不仅令
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商量(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