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延潮淡淡地道:“哪里的话,我已是致仕还乡之人,与草民无二,就算仍在居官之时,也当不得这样的话。”
阮知县连忙惶恐地道:“部堂大人恕罪,下官失言。”
林延潮摇了摇头,当即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谢绝赴宴,只是喝了一杯水酒。不用一盏茶的功夫,林延潮已是重新上轿。
但即便如此,已是阮知县上下官员十分有面子了。
林延潮上轿后,队伍继续前行,还没过一会。
陈济川即赶了上道:“高阳县知县阮明雄,给老爷奉上两百两的下程,还有心红,纸苔,另外阮明雄还说老爷亲临,没有以酒宴招待,一尽地主之谊十分愧疚,于是以酒席折银一百两,一共三百两银子奉上。”
林延潮闻言冷声道:“直隶今年大旱,高阳又是穷县,这阮明雄这一出手就是三百两,真是好阔气。”
陈济川默然了片刻然后道:“老爷,这往返官员都有拿下程的规矩,不过是官大的拿多一些,官小的拿少一些,若是退去,阮明雄恐怕今晚会睡不着。”
林延潮闻言摇了摇头,然后道:“收下吧!”
当夜林延潮队伍赶到保定府治清苑。
到达时候,天色已晚,林延潮下了轿子,但见虽已经天黑,但城门外仍是立在几十名官员在那等候。
这一番排场比日间更大。
等候的众官员里有一位穿着绯袍,不用看后面的官衔牌,就知道是保定知府出城迎了。
林延潮见这个排场知道不是用一句‘道乏’就可以挡驾了。
林延潮与保定知府道了几
一千一百二十四章 驿站(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