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十几年心血,考究黄,淮,运三河,斟酌相度,神而明之,遂得此河渠利赖之?,盛于此盒内。后人虽有变通,然而言治河者终需以老夫这盒内之策为绳。”
听了潘季驯的话,在座众人都是暗中咂舌,好大的口气,好大的牛逼,潘季驯这治理河道的办法,不仅要用几十年,还要永远为后世治河官员所用,作为一个准则继续下去。
在座之人唯独林延háo知道,潘老人家不是吹牛逼,人家是真牛逼,清朝每任河道总督都要把潘季驯这一套治理方略奉为金科玉律,连后的民国,甚至到了本朝治理黄河都是延续了人家潘老治河的办法。
林延háo看去但见李三才眼中露出一个不以为然的神色,不说李三才,就是林延háo若不是穿越过的,也肯定觉得你潘季驯在吹牛,真的把自己当成什么人了,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你的知识是看知音,故事会得的吗?
但见潘季驯丝毫也不‘惭愧’地继续言道:“未免后世之人借老夫之名佞言妄议,老夫将此编撰成,类辑成编,名为河防一览,中载有老夫的官印,重王命也,继以图说,明地利也;河议辩惑,阐水道也;河防险要,慎厥守也;修守事宜,定章程也;河源河决考,昭往鉴也;古今稽正,备考覆也”
林延háo听着潘季驯的话心想,这就是事功的精神,这并非天上掉下,也并非旁人教的,这样的精神从古至今,一直是有人传承下去的。
从神农,奚仲,鲁班一代一代,一丝不苟,求真务实。
潘季驯继续道:“此图可为后世治河之人的六经,老夫眼下将此编写了一份,今日正好林部堂在此,就赠予你。”
一千一百二十七章 薪火相传(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