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是天下第一肥缺,并且掌握着大明朝最重要的经济命脉。
说潘季驯说这些,林延潮也是有些进退两难,难以抉择。
无法入,那么河漕总督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但万一接任河漕总督,那么林延潮很可能会有失去入的机会。
这就是摆在他面前的问题。
当然潘季驯就算向申时行推举自己,自己也不一定顺利担任漕运总督,但在此刻却是一个问题摆在了林延潮眼前。
林延潮看向潘季驯道:“司空之青眼,学生实在”
潘季驯一摆手道:“不是老夫非要找你为替手,只是探探你的口风,你先不用忙着感激。”
林延潮差点翻了个白眼。官场上推举引荐别人,都是恨不得把人情做足,要你以后如何如何感激的,有你这样的吗?
林延潮勉强地道:“劳司空过问,这也是学生的荣幸。其实不瞒司空,学生这一次辞官是有苦衷的,陛下亲口与元辅明言,以后不会允许学生入。”
潘季驯点头道:“好啊,既然陛下不让你入,那你索性外放好了。”
林延潮闻言心底大骂,麻痹,我不能入,你居然这么高兴。
但见潘季驯笑了笑道:“宗海,老夫是过人,告诉你一句,就算入又如何,不得圣意的内学士,就是两头受气。而河漕总督乃封疆大吏,一方诸侯怎么也比看人脸色的老强吧。”
听了潘季驯的话,林延潮倒觉得说得一点也不错。
林延潮当即道:“之前离京,学生早就绝了仕途之念。但蒙司空这一句话,学生若是拒绝,就是拂了司空的美意,没错,
一千一百二十八章 做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