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吗?你认为F 1玷污了赛车运动吗?你认为四大公开赛玷污了网球运动吗?反而足球作为第一运动显得很业余,根本没有充分发掘出它的商业价值。”
这时又起立了一位文秀的女学生,可是她的话却咄咄逼人:“也许我很冒昧,教授您真的自红色中国吗?我发觉您很崇拜金钱。”
全场一阵骚动,在欧洲大学中,可以说是左派当道,要不然,也不会酝酿出很极端的赤旗旅。当然,欧美的左派与中国人眼中的左派有很大不同,可以说根本的政治观点都是南辕北辙,但在反对资本家、蔑视金钱和挑战权威方面还是相当接近的。
对于这样的中二问题,荆建在前世就耳中听出了老茧。和赵霞一起生活在华清园,又怎么会不遇到几个愤青呢?
“金钱其实很有用,可以用作兴趣的足球俱乐部,也可以用作免费的网络百科全书。至于是否有益于社会发展?我可以作为参考,但主要就是——我喜欢!”
“呃?”对荆建这个回答,那女学生很意外,“抱歉,布兰布尔教授,你们中国人都是这样的吗?还是……您是个例外?”
“和你们德国或者其他国家的人一样,中国人之中有各种各样的性格,并非是贴了标签的面具人。”荆建笑着解释说,“不过在大的社会形态上很类似。学生以成绩作为成功的标志,商人以赚钱作为成功的标志。这并不丢脸,总不能我有能力赚钱不赚,有兴趣花钱不花,显示出那种莫名其妙的清高吧?”
那位女学生点点头,若有所思的坐回原位。而她边上有位男青年立刻问道:“那您对已经失败的苏联体制怎么看?难道人类社会就一定要金钱至上吗
第770章赚钱和兴趣(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