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媳妇刘玉梅在桌底下踢了自己丈夫一脚:“呸!那是县干部,难道就是寻常人?小姑再有出息,那也是以后,管不了现在。阿爹,妹夫出事,那是他自找的,俺们家小门小户也管不了。就怕政府会不会处理?还有,小姑的地会不会收?俺家能不能继续占她家房子养猪?”
对一般村民说,乡干部已经是遥不可及的存在,县干部更是天一般的存在。反而对于赵霞的未,一方面,就仅仅是听过传说,似乎前途无量;另一方面,又感觉怎么也比不过那些威风八面的乡干部、县干部。
此时的赵金河已经乱了方寸,他一心想完全断了与荆建的关系,生怕惹祸上身:“断了断了,抓紧断,给三儿写信,让她马上断。强子,你做得对,没声张开。俺们”
可还没等赵金河把话说完,刘玉梅就急着插话:“阿爹,断了的话,先不提荆家每年该给的钱,俺家就占不了小姑家的地,也没地方养猪啦。”
一听这话,赵金河又犹豫了。上烟锅抽了几口:“那咋整?”
还是赵强出了主意。的一路,他已经考虑过了:“爹,就当这事没发生。给三妹写信,一一去都需要时间。就算电报,三妹还需要时间赶呢。而且学校请假不容易,耽搁学习不说,还耽搁了她的前程。依俺看,如果有人问,俺们就装糊涂。真的把三妹家的地收了,那也没法子。就是小建被抓坐牢,那也正好,又不是死罪,政府总得给留个家吧?俺们家正好用几年。而且三妹还能有理由断了关系,还不坏俺家名声。”
赵金河略微一思考,点点头一扬烟锅:“中!”
“那该不该给三妹知会一声?”赵勇
第30章静夜细语(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