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细节,又可以引导出另一个细节。柳干事阴了自己;柳干事的直接上司金部长,他起码不赞同这行为;至今已经大半年,柳干事依然在底层无所事事看报纸
而这些细节综合起,结论就一个柳干事想通过阴了荆建,去拍那人马屁。没想到马屁拍到马脚上,没获得那人的赞赏,更没获得金部长的赞同,依然是长坐冷板凳。
所以在此时,荆建就想捧腹大笑。其实在这个事件中,最悲催的应该就是这位柳干事,里外不是人。可以这么说,他绝对被白打了,满腹苦水无人倾诉。
但另一方面,如果荆建不去动手,就打不开这片艳阳天,也根本看不清整个事件的详细脉络。也许就像前世一样,阴了也就阴了。
没想到,这样的解释反而让魏颖芝担心起:“那不坏了吗?万一那人还想对付你,你怎么办?”
荆建言归正传:“刚才的那些话,就说明一个道理:官场是有派系的,每个官员都有政敌。不过反过说,也都有自己人。老头做了那么多年,就没几个亲朋好友?门生故吏?真让那些门生故吏牺牲自己去帮助我?应该没那么伟大。但是顺手帮个忙,他们同样不介意。所以明白了吗?占道理、占人心,这里就有用了。所以那人不会出手,同样道理,他也有自己的政敌。”
荆建心中亮堂,那人连扶持柳干事一把都不肯,又怎么会费气力收拾自己呢?而且那人明显是懂规矩的。对荆白生,毫不留情赶尽杀绝,但对荆建,网开一面。不再对政敌的家人动手。毕竟官场风浪,谁也说不准自己有低潮的时候,政治斗争更需要底线。这就是为什么?柳干事会马屁拍到马脚上,依然冷板凳。说不准,那
第32章静夜细语(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