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铺。习惯吗?想换别客气,就吱声。都早点收拾完,额们继续聊。”
“对对,秉烛夜谈。反正明天就上个班会,下周才正式上课呢。”孙汲材笑着应和。
也许是集体生活的兴奋感,也许是年轻人都爱热闹,众人动作很快,很快就分配好了各自床铺和学习的地方。而天南海北的话题,也逐渐集中到今年夏天的洛杉矶奥运会——新中国参加的首届奥运会。
“……”
“那海曼挥拳的时候,额紧张的直冒汗。”
“我也紧张,不过相信女排姑娘,她们可是有女排精神。”
“对,三连冠,三连冠。”
“还有许海峰。第一块奥运金牌。嗷……!”
“那天听国歌奏响,我真哭了。太激动了。”
“那天比赛好像还拿了块奖牌。射击队还真牛!”
“那个队员是谁?没拿金牌,就那样吧?”
“那位是王义夫,也是蛮结棍的。总有发挥失常。阿拉朱建华也是铜牌,以前伐是照样三破世界记录了。”
“这场跳高额也看了,太可惜了。额爸气得都摔了酒碗。”
“……”
那四位在城市的,或多或少都能接触过电视,只有俞海坐一旁默不作声。荆建看了他一眼,两人相视而笑,见俞海笑的阳光,荆建同样会心一笑。
突然回想起,前世刚到京城那会儿,也同样几乎未看过电视,待在华清教工宿舍里无所事事。赵霞见实在可怜,咬牙问其他老师买了台淘汰的二手黑白。于是天天抱着电视昏天黑地。津津有味,但又度日如年。老爷们无事可干,靠
第61章军代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