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抬枪嘶吼：“不要和他们拼，直取袁绍——”
战马跑出弧度绕开了从侧旁插的敌骑，然而战阵之上，那原本站在最危险位置的敌人主帅身前，名为先登的数百人顶盾持弩上，然后，弩矢飞蝗，穿过了一切，袁绍立于盾后，闭上了眼睛。
“一切结束了。”
他的前方，不过十多丈的距离，一道道冲锋的身形溅起了大量的血花，坠马落了下，未死的持着兵器与冲的冀州步卒混战杀到了一起，公孙瓒将长枪拄在地上，一支弩矢正插在小腹上，鲜血顺着捂伤口的指缝淌出。
周围的一切，在视野中变得摇摇晃晃，身旁不远是关靖的尸体，身中六矢，已经没有了动静。前方，躲在盾墙后面的那道身影，从旁人手中拿过了强弩，朝这边瞄准，公孙瓒裂开嘴笑了一下。
“我儿……”他持枪站在那里，大声开口。
……
天光西斜下。
撤离的人群不再移动，许许多多的人撕下了身上的布帛将刀兵绑在了手上，一边哭着一边用牙死死拉紧。山坡上，公孙止第一次觉得理智可以丢弃了，他望着冲过去的骑兵一个个被包围，乱刀砍死的血肉模糊。
“他是一个好父亲……”他呢喃道。
远方，站立的那道持枪的人影摇摇晃晃的似乎在转过身，目光像是在望这边，望着他，然后，有一道声音，也是最后一道声音，响彻这天空下：“……父亲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往后自己走啊——”
弩矢扎进身体，声音在这里断线了。
公孙止的思绪也在这里卡住了，微微嚅了嚅嘴，没有声音发出，远远的，周围所有
第一百八十九章 哀兵之盛，洪流倒卷(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