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入眼,文丑眉头紧皱,韩荣、韩琼起身围过去,“前方怎么了?蒋义渠抵挡不住了?”
“蒋义渠”文丑一下将素帛捏在手心,看了看他们三人,“广阳传军情蒋义渠的军队被吕布突袭”
“吕布。”众人心中一惊,甚至表情滞了一下,有人才迟疑说出这个名字,马延瞪大眼睛,“那蒋义渠他人退城中了?”
文丑摇摇头,走座位,深吸了一口气,一掌将素帛拍在案桌上,咬牙切齿:“蒋义渠被吕布阵斩在自己大旗下,这个没用的废物”
“那后面可还有消息?”韩荣赶紧问道。
“尚不知”
然而,不久后,更多的战报像泄洪一般,接踵而。
自第一份昌平被破,第二份蒋义渠身死情报后的一个时辰内,赵与吕布汇合的两部骑兵,直扑方城,阳乡驻扎的队伍被打的溃败,紧接着安次遇敌,己方溃败!方城被突破!临乡两千守军溃散!督亢亭一千关卡守兵被击溃七八份讯息接连不断过,堆积到帐中案桌上,让整个驻扎易县的袁军炸开了锅。
直到最后一份军报过七千北地狼骑呈直线贯穿了数道防线,兵临巨马水,一刻不停的朝易县横扫而。
“吕布、赵这两个不要命的疯子”文丑走出帐帘望着北面的雨幕,一时间只感到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