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你现在终究是我妻子了。”
“其实叫甄宓前,妾身也是有名字的。”少女摸着拍在自己腿上睡着的袁熙,望着案几上的烛火。
“妾身姓郭双亲还在时,都唤我小名女王的”她笑着说道,眼泪掉了下,将手中的酒水缓缓倒在地上,“此酒祭给二老”
天光飞雪,远去更远的北方才稍稍停住。
冷清的侧院里,有人拿过酒水、食物朝这边过,冰冷的房间里,埋在膝间的女子抬起头,门扇吱嘎一声打开,风吹着外面的雪花挤了进,灯火摇曳着,照着高大的身形将酒水、热气腾腾的饭菜摆放到了桌上。
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今天过年,总不能让你孤伶伶的一个人吧。”
任红昌咬着嘴唇,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对方片刻,伸手拿过公孙止递的筷子,连忙又擦了擦眼角,破涕笑了出。
这片寒冷的天地里,旧年的最后一天,总有一些事要放下,将冰凉驱走,给周围带暖意,翻去旧年,就是新的一天就会到,而将要面临,又是另外的局面
争夺的时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