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要体谅一下。”
另一位宿儒孔译说道:“你虽然被削了衍圣公,却还是孔家的家主。公卓身无公职,又没有家主的名号保护,若是赴京,恐怕很难脱身。”
见家族长辈现在还为族叔说话,孔彦缙更是觉得郁愤。孔家这些年做的错事,几乎没有一件是他干的,大多都是族叔孔公卓与其他族中长辈所为。
他今年才二十岁,还没有真正接掌家族大权,但是现在要挨板子,却被推到了最前面。
他现在恨不得早日抵达京城,将这些都跟那位太孙说个清楚。
但是表面上,他还要装作无所谓,将一切都承担起来的模样。
途径兖州,知府方诚亲自到官道相迎,为孔彦缙敬了一杯酒。车队没有进程,双方只是在路边见礼,方诚将孔彦缙又送上了马车。
到了晚些时候,车队抵达了济宁。这一次,因为济宁知府赵怀与孔家关系并不好,所以并没有安排人来迎接孔彦缙一行。
不过孔家在济宁也有分支,他们在济宁又大片土地,还在运河出有一处大仓库。
晚间,他们歇息在了济宁运河边的一处大宅子,虽然行程疲劳,他们却毫无睡意。
因为他们刚抵达济宁,就接到了消息。朝廷发落的孔公道,孔功德两家,如今通过运河押解北方,明日就能抵达济宁。
朱瞻基虽然想要对付孔家,却不能表现的逼人太甚。
如今的孔彦缙一行只是接到了朝廷命令,让他到京城去解释孔家这些年为什么会犯下如此多的错误,等候后续的案子审查。
所以孔彦缙一行并不是犯人,只要在规定的
第六十八章 质问(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