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与汉王有没有勾结,下次再敢冒犯太孙,小心你的狗命。”
“臣……不敢!”
纪纲不敢起身,心中暗叫晦气。好不容易找到了太孙一点过错,想要试探一下,就被皇上给看出来了。
不过皇上性情深沉,既然动手……不,动脚踹他,那就说明他心情正好,没有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他一边磕头,一边喊冤。“臣不敢插手皇上家事,只是一时失言,请皇上明鉴。”
朱棣又坐了下来俯身看着他问道:“还有何条例不符常例?”
“太孙言幼军俸禄不能超过诸军,他却准备在下马桥南部建立安居房,赏与有功将士。”
“既然是太孙动用自己的银子,即便不符常例,也无可厚非。起身吧……”
等纪纲起身,朱棣又吩咐道:“太孙年岁渐长,羽翼渐成,正是展翅高飞之际。太孙出宫,锦衣卫以后也派四个好手随行,片刻不得离身。解缙的事是你不对,即使太孙对你出气,你也不许给我记在心上。”
“臣不敢!”
“不是不敢,是不能!”朱棣斜瞥了他一眼,没有再继续点拨。太孙年幼,需要扶持,但是雏鹰高飞,也需要磨砺。“李至刚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纪纲长舒了一口气,将调查结果介绍了一遍说:“此人虽无大恶,却风评甚差。解缙当初就是因为得罪他,才被他诬陷。如此品行不端之辈,还请皇上圣裁。”
纪纲算是明白了,太孙就是皇上的逆鳞,谁也不能碰
第十六章 陨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