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说,经济总量是不变的,你多拿一点,他就少拿一点,这是一派胡言。南宋时期,偏安一隅的朝廷一年税赋就达到四千万贯以上,如果经济总量是不变的,为何我大明十年前税赋不过两千万?如果是不变的,前年我大明税赋又达到三千万两白银以上?难道是朝廷把百姓的财富抢过来了吗?那为何百姓的日子越过越红火?”
听到朱瞻基说一派胡言,金纯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对经济不太懂,但是也知道历朝历代的百姓收入,税赋都在一直变化,想反驳也反驳不来。
他皱眉头不是因为朱瞻基的话说错了,只是认为一派胡言有点说的太狠了。
“在孤看来,经济就是对财货的管理,是对百姓生产、使用、处理、分配一切财货过程的总称。从小的方面说可以指一个百姓家里的家务管理,大的方面指一个国家的总体税赋,消耗的概括。
在这过程中,皇室,官员,百姓的生产、储蓄、交换、分配的各项活动都包括在里面。生产是这一过程的基础,分配是这一过程的结束。
我大明虽然只统管大明一地,但是如果我们掌握了其他国家的经济命脉,那就等于我大明的经济力量也衍伸到了其他国家。”
这个时候,最激动的是负责会议记录的黄渊,他弃文从武,但是对打仗没有兴趣。他从军只是想让家族力量增强,有更强的抵御风险的能力。
从他到了海军总部以后,主要负责的就是后勤工作,对各种物资的供应,调配,在别人看来是繁琐无比的事务,但是对他来说,却乐在其中。
而他也是对朱瞻基说的这方面内容感触最深的人,恨不得会后就跟朱瞻基就这方
第四十六章 海权论(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