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每到一地就收账本。凡是老老实实拿出账本的人还好一点,拿不出账本的官员不论官职高低,一律抓捕关押。
所以他虽然想要一路赶到济南府再开始查账,但是到了潍坊的时候,他就已经走不了啦。
这倒不是有人为难,而是抓获的官员太多,海军派来了一千人,现在都不够用。
所以他征用了內监设在潍坊的转运司,将案件清查的大营直接放在了人员被扣押了大半的转运司内。
来之前,朱瞻基就交待他了,让他查账不需要清查细则,也不需要查验每一笔的账目,只是先算总账。
內监这几年运来山东的粮食超过三百万石,光是从去年三月起,到如今运来的粮食也有百万石。
多少粮食在胶东卸货,多少粮食在莱州卸货,通过什么渠道运出去了多少,每个地方需要分配多少,账目相差多少。
只需要看总账,再根据各地官府接收的数目,发放的数目相互一对,这里面有没有问题就一目了然。
去年三月之前的账目还稍微复杂一些,因为就是有人贪污,因为数量不多,账目很容易做平。
可是从去年三月以后,除了莱州的沿海区域,大部分内陆的州城,县城就再也没有见过一粒粮食,那么,只需要查验哪一步没有完成交接就足够了。
朱瞻基现在不是想要对付哪一个人,而是要对付整个贪腐的阶层。
如此大的一件案子,涉及面这么广。不管是海军,还是內监,包括山东的地方官府,怕是没有一个干净的。
他要监国,就要立威,这些人就是他立威的对象。
他身在
第三十三章 查案(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