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气凝成一根针,秦昆拟出封魂针的模样,刺入刘恬后脑。为了保证自己的合理出现,自己必须消失。这是悖论,也是逻辑。
刘恬睡了一天一夜。
醒的时候,发现周围缺了点什么。家里新的婚纱照没了,之前的遗像又被摆在桌子上。
是梦吗?
头好痛。
怎么事?
我为什么会睡着?
这段时间似乎发生了一些事,都是幻觉吗?我明明记得嘶我怎么想不起了呢
恍恍惚惚的一个月,刘恬失魂落魄。
仿佛什么重要的宝贝不见了。
情难自已,每天都是这种难过,刘恬准备喝酒麻痹一下自己。
酒吧里,刘恬在流泪,一个搭讪的男子被泼了一脸酒后,再也没人敢惹她。
人最怕的就是不知道为何难过。
那种莫名的悲伤,连酒精都麻痹不了自己!
一个电话打了过:“喂,甜甜。”
刘恬在吧台上捂住眼睛,泪水不断涌出:“太爷爷”
“怎么了?不开心吗?”电话里的人关切道。
“没有,好像什么东西没了”
电话沉默,老人操着蜀地口音一叹:“莫伤神,好好活着”
老人想要安慰,也有些词穷,最终叹息一声,挂掉电话。
刘恬踉跄一笑,整个人都是迷茫的,到底什么东西没了呢?这种感觉好讨厌啊
打车,走到小区门口,一个有些痞的年轻人叼着烟走了出,模糊的视线里,那个年轻人的轮廓好熟悉。
刘恬视线模糊
第一一五七章,无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