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去见大汗?
心中越发不痛快地鳌拜对身边的亲兵喝道:“通知其他几路人马,向此处集结。”待亲兵调转马头绕过本阵去通知其他几路追兵后,鳌拜猛地一踢马腹,口中轻喝了一声“驾!”,却是又提了几分速度。
直到远远地锦衣卫和锡伯族骑兵大概一里地的距离,鳌拜才轻轻地勒了勒马缰,缓缓停了下。身后地众骑兵见主将停下,也是纷纷勒马停缰,围在了鳌拜地身后。
熊森见追兵远远地停下,却是有意再拖延下时间,当下一踢马腹,出阵前行了几十步,喊道:“领头的建奴是谁,出与本大爷话儿!”
鳌拜闻言,虽是怒上心头,却仍然打马出阵,骂道:“狗蛮子!爷爷在此!”
熊森见鳌拜不足二十的年纪,便笑骂道:“娃子,多大了?滚你娘亲的怀里喝去吧!”言语间,却是有意激怒鳌拜,顺便拖延时间。
鳌拜毕竟年轻气盛,虽然也算是多经战阵,可是也经不住熊森这种老京油子这般骂法,当即便喝骂道:“入恁娘!狗蛮子你也别嘴硬,爷爷一定把你的狗头砍下做酒器,就跟上一个蛮子一样!对了,得告诉你个狗蛮子一下,上一个蛮子也是在这儿附近被爷爷砍下了脑袋!”
熊森的脑袋却是“嗡”地一声响,立时便反应了过,对面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狗建奴说的是王玄寂。若不是脑中还有一丝清明,提醒着他要拖延时间,只怕早就冲上去与鳌拜厮杀在一起了。
强压住心头的怒火,熊森问道:“那人呢?”
鳌拜狞笑道:“人?喂狗了!人头被老子拿去做了酒器!”
熊森却是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
第一百零三章 截杀(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