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对张惟贤打圆场道:“爱卿此言过矣。朕此地,只是看看这小公爷跟锡伯族的士卒们在闹什么鬼,倒没想着惩罚于他。毕竟斗殴这种事儿,只要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倒也算不得甚么大不了的事儿。”
张惟贤却是躬身道:“启奏陛下,若是事前禀报过兵部备案,那便不是私斗,倒也不算甚么,只是这逆子却是带兵私斗,不可不罚。”
崇祯心下却是不爽,老子都主动给台阶了,你好我好大家好也就是了,怎么这英国公还认上死理儿了?
不过转念一起,这种勋贵,或者说将们一系的,还是认死理儿的好,要是跟那些文官一样都是些老油条才让人恶心。
想通了的崇祯却是道:“既然如此,便当罚。只是朕以为,光打是不行的,毕竟是要为国杀敌的,打坏了算谁的?”
张惟贤却是老脸一抽,心道不让打怎么办?杀了?
却听崇祯接着道:“不若如此,选一间只容一人的屋子,留下尺余大小的窗口,里边儿除了床和净桶,便甚么都不许有。此后军中士卒从上到下,不管是谁犯错,除了轻些的,打板子算行的,其余都关了进去,好好反省。只一条,无论是门外把守的士卒,还是送饭之人,都不许与被关之人交谈。另外,关人不许超过三天!”
接着,崇祯的面色却是显得有些古怪的对张之极道:“小公爷,朕给你个机会,你是选择挨个五十大板,还是选择关上三天禁闭?”
张之极以下却是暗笑,皇帝聪明一世,糊涂一时也!外面都传皇帝如何的英明神武,任是多么奸滑地大臣也糊弄不住,如今看,和自己差不多大小的皇帝不也是有犯傻的时候
第一百六十一章 收买人心和禁闭(4千字大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