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领,尤其是那几个旗主可都是识字的。只要他们心中不稳,这事儿就算成了。”
张献忠也笑道:“既然这样,末将便在晚上去建奴那里,给他们添添乐子。”
话音一转,张献忠却是接着说道:“不过还别说,这兵部送的这掌心雷还真好用。扔出去又响,还伤人无算,真难为那些读人的脑子是怎么想出这么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了。”
正说话间,却是感觉旁边儿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袖子,张献忠扭头看去,却见一直站在旁边儿的干儿子张定国脸色古怪地指了指孙承宗。
心中咯噔一下,张献忠转头望向孙承宗,却见孙承宗黑着脸道:“老夫也是读人!”
直唬得张献忠慌忙站了起,拱着手讪笑道:“孙老恕罪,末将就是个粗人。那些读人如何能与孙老相比,孙老才是真正的饱读诗的大儒君子。”
不说还好,一番话说完,孙承宗的脸色却是更黑了老子读的更多,是不是就更坏了?
只是从山海关又折腾辽东也有些日子,认识这个叫张献忠的家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知道这是个什么货色的孙承宗无奈地摆摆手道:“罢了罢了,老夫也没说别的。”
待张献忠讪讪地坐下后,孙承宗便接着道:“那就这么着,今天晚上再给建奴送点儿礼。反正现在东江这边儿的军械弹药都是敞开了供应。一会儿让将士们好好休息,晚上便向建奴那边儿多打几炮,让建奴晚上好好睡觉。”
毛文龙无良地道:“要不然再命几个卫所的将士们塞好了耳朵好生休息,明天白天再去建奴那里找他们的乐子?”
孙承宗抚须道:“便依振南
第一百九十九章 蛋疼的黄台吉(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