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之子。家父也确实被方才那些人给暗杀了。如今我陈家满门,也只剩下学生一人。
至于原因么,其实还是钱给闹的。
家父身为长安县县令,为了这次的放粮赈济百姓一事,得罪了太多的人。尤其是那些与东南豪商有关系的大粮商。”
崇祯的脸当时就黑了下,瞪了一眼马维骃后才对陈足奇道:“堂堂朝廷命官,也有人敢暗杀?就不怕事后九族尽诛?”
陈足奇道:“这长安县上上下下俱都被那些粮商买通了,若不是家父寻了长安县的锦衣卫百户,只怕十成粮食里也放不出去一成。
如今家父被他们这些人买通的强人所杀,县衙后院也已经一把火给烧了,若非学生命大,遇到了小公爷,以后也只会报个走水而已,又有谁知道此中详情?”
崇祯正想再说,却见朱刚已经了,当下便没有再出声。
朱刚到崇祯身边后,小声道:“公子爷,都已经问清楚了。”
说完,却是又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陈足奇后才接着道:“事情其实还是这小子引起的。他在东南游学之时,结实了几个西夷,想要跟那些西夷合伙搞什么高产的粮食种子,只是为人所阻,才没有成功。
后虽然没有成,但是却被人盯上了。正好这次陕西大旱的时候,这小子从东南,一边儿跟他爹开仓放粮济民,一边儿又去信给那边儿的西夷,邀他们长安县搞种子的事儿,所以就被那边儿的大粮商给盯上了。
本他爹就没贪一粒粮食,长安县上上下下许多人的好处都受了损,尤其是那些与东南粮商有染的大商户,再加上这小子干的事儿相当于要断了那些大粮商的根
第二百一十章 有钱了不起啊(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