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已经挂在了树上。
一年之前的沉默,还是那个贪花好色,为了名利不择手段的轻狂言官,如今身上也有了些大家风范,看起也沉稳了许多。
心中暗自感慨了一番的崇祯皇帝望着眼前的沉默,开口道:“陈爱卿现在心里可还恨朕么?”
陈默拜道:“启奏陛下,臣心中从不曾恨过陛下。”
想了想,这么说未免太扯蛋了点儿,崇祯皇帝也未必会信,陈默又补充道:“初进诏狱之时,臣的心中有过怨,怨自己为什么要贪那些银子,又为什么要贪那些个虚名。
后臣想明白了,心中便连怨也没有了。一切都是臣自作自受,如今只想着好好完成陛下交待的差事,以期早日能出了诏狱,与妻女团聚。”
崇祯皇帝笑了笑,知道此时陈默的话也是不尽不实,不能尽信。但是如今看起总算是比以前顺眼多了不是么。
想了想自己的目的,崇祯皇帝开口道:“陈爱卿可曾读过金瓶梅么?”
陈默的心中不知道说什么好。你堂堂一个皇帝,大明天子,跑到锦衣卫诏狱里跟我讨论金瓶梅?这样真的好吗?
只是皇帝问话,陈默也不得不答:“启奏陛下,臣是读过的。”
崇祯皇帝嗯了一声,接着问道:“陈爱卿如何看?”
陈默很想说一句老子用眼睛看,但是想了想,终于还是忍住了没说,道:“启奏陛下,臣不敢说。”
崇祯皇帝呵呵笑道:“陈爱卿确实不敢说。
依着朕看,这中虽然写的是前宋徽宗皇帝政和年间的西门庆,实际上指的却是我大明的豪商与官府勾结,平日里百姓们的
第二百三十五章 万事俱备,只缺脏水(4千字大章)(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