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于一个单身二十三年的骨灰级单身狗说,有没有码,区别也不大了
他躺在床上,翻阅着自己的记忆,尤其是四岁之前,父母还健在的时候,这是他在孤儿院待着的这些年里,最期盼,也是最缺少的东西
他看着每一帧画面,直到意识开始模糊
“姑爷”
“姑爷,姑爷,起床了”
“姑爷,快起,今天早上要和小姐去给老爷夫人请安。”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唐宁眼皮重若万钧,耳边传晴儿清脆的声音,他翻了个身,含糊道:“别闹,让我再睡一会儿”
“再不起就晚了!”
“姑爷,姑爷”
名叫晴儿的丫鬟推了推他的身体,唐宁不为所动,小丫鬟噘着嘴跑出去,大声道:“小姐,姑爷早上硬不起!”